“那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了,毕竟隆巴迪也不是什么蠢货。”
翡冷翠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,很难形容那种异常的氛围究竟代表着什么,但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天生具有规避风险的触角,街头巷尾的流浪汉变少了,行走在街上的人笑容里多了敷衍和紧张,行色匆匆的人们警惕着每一个经过自己的人,就连教皇宫里的修士都不再那么频繁地出门。
在无人知晓的时候,翡冷翠对外的一切通讯都被断绝了,人们困惑于这几天的邮局为什么总是不营业,得到的答案是邮局正在整改,除了特定的一些人外,谁都无法获得外面的消息。
披着斗篷的乌鸦彻底潜入了暗处,他们拦截下每一封离开翡冷翠的信件,再在适当的时候寄回伪造得天衣无缝的回信。
翡冷翠变成了一座悬浮在叙拉古之外的城市,而在短期内,没有人发现这一点。
第七天,一封宣告圣西斯廷一世死亡的信件送进了翡冷翠教皇宫,由隆巴迪枢机亲手打开。
翡冷翠敲响了教宗离世的十八声巨钟,当天晚上,枢机们就被请进了小教堂,紧急进行教皇选举。
波提亚银行的大门打开,一箱箱的金币如同流水一样被送往各个枢机家中,大量的庄园和城堡地契卷在竹筒里塞进了枢机们的干面包中,昂贵的珠宝在此刻完全失去了其价值,变成了沙砾一样单纯用于填补箱子空隙的填充物。
尤里乌斯站在银行门前,目送着一辆辆承载着巨额财富的马车驶入夜色,自始自终神情都没有变化。
在庞大的金钱攻势下,枢机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选举出了新任教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