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乌斯神情冷漠:“等枢机们初步商定好新教皇的人选后,会敲钟的。”
他的语速很快,雷德里克不由自主地笑了一声:“我就说,他遇到你是他倒霉。”
这一次,尤里乌斯什么也没说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,坚硬的侧脸像亘古的冰霜,他扔下了雷德里克,快步离开了,没有任何一贯的礼貌道别,这样的行为在他身上简直是不可思议,就像是某种难以忍受的落荒而逃。
雷德里克目送他翻飞的袍角消失在门廊处,脚下一转,走向了教皇的卧室。
他很熟悉这里,在他父亲曾经是教皇的时候,他常常到这里来,而拉斐尔也到教皇宫之后,他来这里到次数就少了,等父亲逝世,这就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来到这里。
这里没有人看守。
雷德里克在门口站了两秒,讽刺地笑了一声。
身为翡冷翠的教皇,无论生前如何荣耀,死后也不过落得这个下场。
他单手推开门,里面浓重的香料气息混合着隐约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这血腥味显然不是病故的人会有的,他讨厌拉斐尔,也不代表他乐于看到拉斐尔被残忍地谋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