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,尤里乌斯也不好奇他问这个问题的原因,如果他好奇,他总能找到原因的。
“弗朗索瓦经常待在宅邸里?”拉斐尔忽然又问。
尤里乌斯无声地皱了皱眉头。
第二个以弗朗索瓦为主语的问题了,为什么拉法突然这么关注他?
“是的,”尤里乌斯很快说,“他好像……不太喜欢出门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饶是不动声色如尤里乌斯,也不由自主地为这句话里的逻辑感到异样。
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,弗朗索瓦都不是一个低调的人,从寥寥几次见面来看,这位公爵行事作风张扬,喜欢出风头,傲慢自我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拒绝社交?
尤里乌斯迅速意识到了其中存在问题。
“你听到了什么消息?”比起弗朗索瓦,波提亚的大家长此刻更关心另一点,连他都没有发现的异常,拉斐尔又是怎么发现的?
两个同样敏锐的人视线一碰,颜色相似的眼睛里情绪微妙。
尤里乌斯缓慢地转着手里镀银的乌木手杖,光洁的浅金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两人模糊的身影,他看向长廊旁一位教皇的肖像画,那位披着沉重华丽的金红色祭披、戴着荆棘冠冕、披着褐色长卷发的教皇面目威严,手中握持着象征神权的荆棘双翼权杖,正面无表情地望着画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