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就转过了脸,唐多勒立刻知趣地退下,随即兴高采烈地放下了这桩心头大事。
一个没有实权的伯爵爵位,其实很好解决,如果不是因为唐多勒枢机死的太仓促没有做好安排,而唐多勒家族里又没有一个实权人物,小唐多勒根本不需要这么低声下气地来讨好他。
拉斐尔没有去找尤里乌斯解决这个问题,把所有的解决方法都放在一个人身上不是什么好事,一旦以后尤里乌斯拒绝了他,他一定会陷入曾经的困局中。
他巡视了一圈场内,在贝尚松看过来的时候,朝他颔首一笑,然后平淡地移开了视线,好像只是恰巧对视了而已。
过了几秒,贝尚松走到他面前,深深行礼:“冕下。”
“啊,贝尚松先生。”拉斐尔故作惊讶,向他点点头,关心地寒暄了几句,在漫无目的的聊天中,他随口提到了唐多勒:“……可怜的唐多勒爵士,被他的弟弟逼迫到了极限,刚才甚至在我面前失态了。”
唐多勒和教皇交谈了很久,这是全场人都看见了的。
贝尚松捧场地询问:“唐多勒爵士身上发生了什么?”
拉斐尔看了他一眼,恍然:“哦,您不知道这件事。还不是因为波提亚……”
教皇摇了摇头,怜悯地看了看人群中已经消失的身影:“他的弟弟有着波提亚家族的血脉,正试图夺取他的合法爵位继承权,真是太糟糕了。”
贝尚松注意到教皇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,仿佛是想到了自己同病相怜的境况。